神秘园——陈鱼艺术展将在锦都艺术中心开幕

  艺术是神意通过创造性活动在传达。这传达必然是因独特的个人而独特的,是艺术家通过静心,专注与全然投入,在材料与呈现方式之间,与神意和自然达成的美妙协议。

  小的时候物质匮乏,但挡不住你感受斑澜世界,那时面向太阳,把手挡在眼睛与太阳的强光之间,就能看到斑斓奇幻。从那种奇幻之境,能看到通向天际的神秘。后来,在绘画中,我试图描绘这神密的彩光。直到2002年,找到了一种自己的方法:用特殊媒介让色彩去流动,碰撞,互相反应,以来呈现带着神意的飘逸,光彩和生发——让它们红得眩目,蓝得深遂,渗化,渲染以接近那神来的光彩。

  我作品的视觉特点,是色彩的冲击力。半透明性及其丰盈的厚度,这些使画面的透明质感与亮度不同寻常的强烈。就像是厚薄不同的色彩组成层次丰富的云团,巧遇在空中,在混沌之初抽象中,构建自然的意象景观。有的人在这景观中看到的是花,我更愿意把它们视为像花而非花的生命体——它们的生长,盛开、饱满,自在,有足够的亲和力和感染力,它们是另一种自然——神秘与真意结合的自然、神性赋予创造力的自然。

  怒放的花儿,奔腾的溪流,燃烧的火焰,澎湃的,潇洒的飓风,如画如诗如歌如梦如幻,这就是陈鱼为我们绘制的神秘园。她的画是抽象的,是具象的,是表现的,是再现的,是象征的,是未来的,这些不同的艺术风格汇聚一起,呈现出色彩的神秘之境。艺术的魅力来自于艺术家的,陈鱼的色彩是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流淌出来,她汪洋的艺术想象将色彩可能达到的极限尽情表现出来了。这是陈鱼自己的绘画,她的神秘园。

  陈鱼是宋庄艺术家的一个奇迹,她没有显赫的艺术经历,也不是以某个艺术史的逻辑来规制自己的艺术道,她完全是地画自己喜欢的画,用自己的画参与到当下的公共审美建构中,她的众多作品已被许多机构收藏,悬挂于各种高大上的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当空间广泛空置时,惟有艺术可以让空间的性充实起来。陈鱼正是以她诗人般的,将色彩之流从画布上流向了不同的空间,让这些空间充满着和可欲的视觉效果。

  色彩自后现代艺术以来一直着双重解构,或者是以黑灰般的主色调来解构源自大自然的七彩世界,或者是以色彩的艳俗性来取悦于消费主义的感官享受,陈鱼的绘画让色彩回到了它应有的品质——审美,美是艺术的精髓。

  陈鱼的作品不是直接地表现现实的复杂,但不过这也许反而成就了她的创作。因为远离现实使她的艺术保留了寓情的细末微节,凸现了作品本身的质感与神秘。我们在观看她的作品时常常会到这样的细末微节。她是从现实的个人经历中提纯美好的片断,去排遣、释怀她的记忆、爱好与趣味,重新寻拾梦一般的与憧憬。同时,她画中的花卉、缠枝、飞鸟等形象,无言地透出一种近于闲适、慵倦、靡丽,甚至有些颓废的心态。从这一点来说,她又常真实的,她真实地表现臆想状态下的内心世界,可谓是一种在内心折射的抽象现实。这似乎是中国传统文人伤感主题和自哀自怜在当代文化土壤中的延伸与演绎。尽管当今早已失缺了恬静的桃花源式的存在土壤,不必也不应该去比附新旧文人的生活方式和态度,但作为文人自创和承传的题材,她画中最终指向是通过愕谲的艳丽,代偿现实的,并呼应这种间离与隔望的效果,营造她在喧嚣的混世里无所谓的表现与独领。(冯博一)

  认识陈鱼,是很多年前。那时我们共同的朋友蒋林英还在郑州,瘦谷还没有完成《像流水一样回望》;那时陈鱼是一个有美术专业背景的诗人,更是一个亲切自然却又有些梦幻神情的朋友。

  岁月像冰一样突然就碎了,瘦谷提前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甚至没有给陈鱼打过一个电话,无数次,我想,好在陈鱼有自己的画室。想起更早陈鱼兼职《中国妇女报》时给我讲的一个旅德女摄影家的故事,大意是,她却能拍下它。一个人怎能像湖水一样,吸融命运的种种不该?

  现在,看了陈鱼的这些画作,非常感谢让有这样的颜料,让一个天性朴素的人找到表达她内心波澜的方式,找到她命运中最的陪伴。其实,陈鱼在不断地发现配用新颜料,只有心中的颜料,才适合陈鱼。她画的那些非的花朵,那水云间的事物,那冰雪质的极具魔幻的蓝,那带有钻石的第一滴水,那冰河样的初开,表达的也是的心,是你我在中踮起脚跟也够不着的幻景。这些画作,几乎都有一种冰雪消融或天河、云端的水质感,美幻得只属于。(海燕)

  从本质上讲陈鱼是一个诗人,她以一个诗人的感受和表达方式来建构自己的绘画语系。她的作品敏锐、热烈、简约,从而获得了一种直抵的力量。诗歌是文学中的文学,是文学的精粹,对陈鱼而言,绘画也许正是这种思的产物,她用极为简约的语言说出了一个极尽复杂璀璨的事物及其景象,这种景象下还隐隐透露出某种沉静与淡然,那与现实有关,那是生活的内核。因此,陈鱼讲述生活的方式是一种精选的方式,有一种纯粹性,她懂得如何持续地剥离掉现实带来的杂质与累赘,懂得如何在当今粗鄙的艺术语境下强化她内心那些优雅的趣味和理想,那些浑然的、通透的美。

  陈鱼的语言选择是天然的,在情感自然下而形成的,这也让她避免了某些当代绘画语言运用上的通常弊病,如因过分承载观念而导致的缺乏形式语言的质感,或者因与交叉打击下当代语言表述的粗糙与无序等等。相反,陈鱼的画润泽、饱满,有足够的亲和力和感染力。

  此外,陈鱼在表达上从中国方式出发。这里的中国方式实际上包含着两方面的内容:一是思维方式,陈鱼绘画的那种、清静感得益于对中国传统审美观及其“道”、“仁”思想的自觉;二是语言方式,中国绘画中的水墨气息在陈鱼的画中得到充分的体现,使她的画显得气韵生动、澄澈洒脱。她在用一种中国范式的表达和范式的色彩表述来呈现当代的一个层面,这种努力既是的,也是有效的。而且,她对语言材料的使用相当,并不局限于某种绘画种类的语言规范和要求,并摸索出了一条自己的道。陈鱼发现大漆等综合材料的自然流淌特性,能够极好的将她的天然的性情抒发出来,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更切近描述出女性对幸福与悲哀的复杂理解和认识,它的悦目质感能给巨大压力下的当代人以很好恢复力。

  红色的主色调,其含义本身在今天就极为观念化,但陈鱼有效地将其化入某种情绪的生发中,使“红”既保有它的现实观念意味,又充分展示出画家个体经验。使其在当代的艺术表达上始终守护着一种温情,那是女性特征艺术的鲜明。陈鱼的画洁净,却常常陡然生出一些杂芜的力来,那是经历、命运、的根。这正是她与像奥基夫那样另一种具有极强女性特质的画家的区别。陈鱼宽和,奥基夫尖锐;陈鱼自然,奥基夫强力;陈鱼单纯,奥基夫神秘。

  陈鱼抽象绘画的主题主要有两部分:花非花系列和山水系列。而实际上所谓“非”意味着一种抽象的,既是语言的抽象,也是表达的“似与不似之间”的抽象,既是,也是隐喻。正是由于这多层矛盾的抽象视觉,及心理关系造就了陈鱼绘画的神秘主义色彩。花属女性,盛开属于她们,但同时那种极度的灿烂之下,总有一种不可言喻的东西在起着奇异的作用,因为,凋零也属于她们,枯萎也属于她们。那是“一事物,一系列事物或一个的基本特质。”(内森·卡波特·黑尔《艺术与自然中的抽象》)所以,陈鱼的花在其意义上并非确在的实物,而是某种情感的替身。加上本身抽象语言材料的形式美感,一切都处于一种欲说还休的女性的氤氲气氛下。而陈鱼的山水系列虽然从形态和色系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但其内核与基本语式都是相对稳定的,因此,其给观者的感受仍是既神秘又优雅的磅礴而细腻的浓郁气息。

  “放松到一种自然忘我的状态,更可以接近‘梦一样的语言’,表达、自然,潜意识流动、以及灵光一现地出彩。”这是画家陈鱼在描述她绘画时心展开、投入的情景,“它是美的、融化的、愉悦的。”它不仅仅成为陈鱼绘画的一个基点,而且还成为陈鱼生活的一线微光。毋庸置疑,陈鱼属于那种从心灵内部出发的画家,有时候那就是从纯粹出发,从艺术的本真出发,这正是一个艺术家必然的要求和愿望。在这种要求和愿望下,画家陈鱼构建了她丰腴的词语脉络和情感微光。那微光,对陈鱼而言,可能就是她的诗歌。

  女,职业画家。毕业于山东菏泽师专美术系,结业于中央美院壁画系。绘画作品被收藏于伦敦香格里拉酒店;威斯汀酒店、朗园希尔顿酒店;澳门皇冠酒店;皇冠酒店,澳门美高梅,法国贝碧欧企业等多地公共空间。